文/張則君

  台灣自1960年代經濟起飛,一直是以中小企業為主要經濟體,不僅是我國經濟成長的基礎,更提供了國人大量的就業機會,然而至今50年,這些中小企業及產業界也開始面臨到世代交替、家族企業傳承及接班等議題,要如何因應時代變化、局勢變遷而完成轉型,以達到順利傳承並永續經營的目的,不僅是家族企業所要面臨的問題,甚或可能影響社會經濟的安定。

  執業40餘年的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所長李永然律師在執業生涯中,遇到許多企業主委託他協助規劃處理身後財產,祈盼子孫將來能順利繼產,完成接班工作。當然他也面對過一些生前沒有做財產規劃,死後子孫難堪爭產的糾紛案件,看到親人之間大興訴訟、同室操戈,不僅造成家族關係破裂,即便日後爭得了財產,也難以彌補家人感情間的傷痕,得不償失,結局總讓人遺憾,因此他深感讓家族財富代代相傳、避免發生爭產紛爭的最好方式,即為事前做好財產規劃。

避免家族傳承遇紛爭,生前宜做完善規劃

  李永然律師表示:「台灣的中小企業,特別是家族企業,能否在企業傳承過程中順利完成接班,取決於對家族成員、企業所有權與企業管理權是否事先進行安排因應及規劃設計,此舉不僅可避免及減低家族企業在傳承或接班的過程中發生爭產奪權的情況,更能達成家族企業永續經營及穩定社會經濟發展的目的。」

  提及「家族傳承」,李永然律師特別強調運用法律完善規劃家族財產的重要性,他指出幾個規劃的方向,包括:一、生前預立「遺囑」並指定妥適的遺囑執行人;二、運用家族信託;三、成立「閉鎖性公司」;四、制定「家族憲法」;五、運用不動產信託或股權信託。

  家財萬貫的企業家到了晚年,最擔心就是事業後繼無人、子孫爭產的憾事發生,因此生前預立遺囑,交待好遺產分配,十分重要,可以防患於未然。但預立遺囑時必須注意遺囑的法定要式,並符合一定的法定要件,才能確保「遺囑」合法有效。李永然律師也建議最好能在遺囑中指定遺囑執行人,有了「遺囑執行人」後,一旦「立遺囑人」死亡,即可由遺囑執行人為「被繼承人」實現生前遺願。若事先指定自己所信賴的人擔任「遺囑執行人」,對於未來遺囑的執行即能避免因未指定而產生冗長的後續程序,更能貫徹自己對於財產所做的安排。

善用「閉鎖性公司」進行家族傳承

  針對「閉鎖性公司」,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陳宜鴻主任律師指出:「我國《公司法》第13節(第356條之1至第356條之14)規範了『閉鎖性股份有限公司』,所謂的閉鎖性公司,必須符合三要件,即:一、股東人數不得超過五十人;二、章程定有股份轉讓限制;三、非公開發行公司。應用在家族傳承方面則有以下的優點:一、股東人數少、不可公開發行、股權轉讓有所限制:有利於家族企業傳承於下一代,可避免家族股權外流至家族成員以外的人,同時可避免家族成員與外人結盟搶奪經營權,影響經營的穩定。二、善用表決權拘束契約:可匯聚具有相同理念的『家族股東』,以共同行使表決權方式,達到所需要之表決權數,鞏固經營團隊在公司的主導權。三、得發行不同屬性的特別股:可降低傳承過程中的經營風險,讓公司可保正常穩健的經營。四、股東會召開方式彈性:應用於家族企業上,也可彈性選擇召開股東會的方式。五、出資類型多元:包括:現金、公司事業所需之財產、技術、勞務或信用出資外,還可用對公司的貨幣債權抵充,對於家族成員入股時,更具有彈性。但我們仍建議企業在進行家族傳承時,可預先徵詢專業人士的意見,並協助擬訂最適合及有利的方式。」

「遺囑信託」——家族傳承的新思維

  現今「遺囑信託」也被廣泛運用在家族傳承中,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高雄所吳任偉主任律師就表示:「家族傳承規劃如選擇『遺囑信託』機制,委託人(立遺囑人)可藉此回顧自我理念及信仰、評估臨終照顧與喪葬方式、慎重思考遺族照護與規劃家族的財富傳承,事後若不滿意,仍可調整與修改。日後委託人辭世,即可藉由專業且信賴的受託人協助管理或處分信託財產,依其最終確認的信託本旨,定期給付,或是在特定狀況下將信託利益給付給受益人,藉此達到財富管理、稅務規劃、執行遺囑(遺產分配)、照顧遺族等目的。」

  永然地政士聯合事務所李廷鈞地政士則以其多年的地政士執業經驗,提醒被繼承人往生後,配偶若還生存時,則會涉及「夫妻財產制」,若夫妻採用「法定財產制」,此時就會有「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的問題產生,生存配偶依《民法》第1031條之1主張剩餘財產分配請求權時,則被繼承人的遺產須扣除該部分不計入計算,因此在稅法上有「節稅」的作用,在規劃家族傳承時,也可以運用這方面的規定。

永然家族傳承法律事務中心,提供專業規劃

  李永然律師了解愈來愈多的家族企業開始重視家族傳承的重要性,對於法律的專業知識需求孔急,於是成立了「永然家族傳承法律事務中心」,由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內資深專業的法律及地政人士為客戶提供各項財產的規劃,包含:信託法律、公益信託及財團法人、閉鎖型公司、保險、不動產、借名財產、財產分割及移轉……等,希望藉由法律專業的規劃,協助個人或家族對於財產妥適的安排。此外,永然文化出版公司於《繼承權益法律指標》一書中也特別介紹了「家族傳承」,並曾製作過《家族傳承與不動產借名登記法律手冊》提供民眾索閱。

贈閱法律手冊,推廣家族傳承、遺產繼承知識

  為了讓讀者對於「家族傳承」與「遺產繼承」的相關法律規定與執行有更深入的認識,永然法律基金會特別捐印《家族傳承規劃與遺產繼承法律手冊》,由永然文化出版公司製作,彭郁欣主任律師主編,邀集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所長李永然律師及台北所陳淑芬律師、黃斐旻律師、陳宜鴻律師、盧孟蔚律師、黃介南律師、王仁炫律師、鄭智仁律師,桃園所許啟龍律師、高雄所吳任偉律師、朱萱諭律師,永然地政士聯合事務所李廷鈞地政士與亞信國際專利商標事務所謝顯榮所長等專業人士共同執筆,以法律及地政等角度分析解說家族傳承規劃與遺產繼承,並提供對於此議題有興趣的民眾免費索閱,可參考永然文化法律手冊贈閱網頁:http://book.law119.com.tw,依活動內容回函索取。

  李永然律師最後表示:「家族企業的傳承在海外已有百年以上的發展,而台灣現今才開始面臨世代交替及轉型的浪潮,家族企業的傳承涉及了企業經營、人才培訓接班、稅制、法律、資產配置等多方專業知識,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因此建議家族企業在規劃接班時,應事先閱讀相關書籍或諮詢專業人士並搭配運用多元傳承工具,以降低企業傳承過程中的風險及不確定性,方能達到家族企業穩定且永續經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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