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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飢己飢,人溺己溺」,用心普法的李永然

文/楊曼芬博士

  《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是李永然大律師的最新著作,他笑稱是「小傳」,我倒覺得這是一本記錄台灣一位好德之士多年來默默推展法律知識普及的「大書」,行雲如水的字裡行間,流露著亂世人間難得一見的大德與大愛,值得人人閱讀。

  《法律特有種》乃臻耳順之年的李永然繼十年前出版半百歲記的《跟著正義走》升級版,十年一記,滿紙真情,寫者感懷,讀者受惠。認識李永然二十年,十六年前為他的大著《法冷情深》寫了一篇推薦序,十六年後又受託寫《法律特有種》書評,兩書前後對照,對他初心不改、數十載如一日地力推「普法」,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善德行,感佩不已。閱讀間,如聞其聲如見其人,祥和之氣油然而生,猶如每次見到李永然,只要和他聊上幾句,便立即能釋放負能量感受正能量的力道,乃笑說「我見如來,佛光普照」。

  李永然說朋友是最好的宣傳高手,互相牽成、彼此結義,更是一輩子的情份,要格外珍惜。而我就是這份珍惜下的受益人。在上述的幾本大著中,他從未提及,以和解取代興訟的善舉幫了我和朋友幾次的忙。一次是我寫專欄的報社編輯,不小心誤植了一本雜誌的花草圖片,被原著攝影師委託律師向報社求償新台幣一百萬元。小編輯慌亂到不知所措,向我哭訴她賠一輩子也賠不完。我向李永然求助,他發揮了他調和鼎鼐的專長,最終以新台幣三萬元和解;又一次朋友弟弟到上海創業,被原來任職的台北公司知道後由律師寄發存證信函,欲告他竊取公司商業機密,索賠新台幣六百萬。朋友焦躁到幾乎斃命,我只好又再拜託李大律師,最後以新台幣六萬元和解。

  朋友事後感激不已地道:「李永然徹底改變了我對律師的刻板印象,以為律師就是好興訟或是喜生案,他真是完全不以賺錢為目的好律師,我弟弟說他在協調過程中面面俱到又好客氣完全沒有大律師的架子。」
  
  就是因為這樣,我有小事反而不好意思麻煩他,都想辦法自行解決,但朋友的緣份天註定,前緣在《法冷情深》推薦序中提過,不再贅言。話說三年前,家人在桃園一家知名的高檔餐廳宴客,散席時正好快打烊,洗手間門口因員工先行拖洗一片溼漉漉,我一走出來就滑了一大跤,左手腕當場骨折。隔天餐廳經理是負責地帶我到醫院骨科急診,噓寒問暖幾次後,人便消失無蹤。當然不高興的我便嗆聲說:不要欺負我,我有大律師朋友呦。對方管理高層答說:我們也有大律師顧問。原來,彼此口中的大律師都是李永然。結果,對方在台北101該餐飲集團總店VIP廳席開一大桌,由李永然大律師坐主位當雙方協調人,賓主盡歡,大事變無事。又見這本書中記載著李永然和中正校友陳凱倫的好交情,我驚喜地告訴他:我和凱倫夫妻也是多年老友。李永然這才含蓄提到凱倫的兒子陳銳出事時,也曾協助過。

  待人如待己,人飢己飢人溺己溺,如菩薩聞聲救苦。李永然說:有人溺水,就算是遞給他一枝稻草,也是救他的最後一絲希望,因此他對犯罪者、受刑人或是更生人,總是多一分慈悲心,從不輕言放棄。為善不為人知,這些他一貫低調不提。

  總之,只要是李永然的朋友或員工,這輩子受益滿滿。事務所的資深律師、秘書菁雯、珮芬、則君,出版社美君個個都跟著這位明心見性的所長二十年以上,菁雯說拜託老闆不要對我們這樣好,珮芬則是連老闆好到都說不出來地默默跟隨二十八年。李永然樸真正義的本質,除了出身士林魚販幸福熱鬧的和樂之家外,從小混跡市井小巷觀察大人不義之事,讓他深諳庶民之苦。他自詡不是含著銀湯匙出生,個頭兒中等、貌不驚人、為學成績平平,自士林小學、士林初中、士林高中而上,從來就不是叱吒風雲的模範人物。大學時嬉皮裝束、時髦爆炸頭、泡妞尬舞,一樣也沒錯過,甚且玩性不改。

  成長的蛻變來自讀研究所、就業初的一路貴人相助,讓李永然幸運地青年創業即春風得意。了悟佛法,前世因現世果來世報,他知福惜福懂得回溯並迴向生命中的點滴福報,除了感恩台大啟蒙指導老師馬漢寶教授、就業初期王富茂大律師與孫域大律師提攜外,更感謝他生命中的溫暖「女力」。

  首先,是李永然的阿嬤李陳味女士,體面端莊的言教身教以及生前的耳提面命讓他奉行一生:「一定要對得起自己、不做違背良心、違背社會的事,尤其做律師這一行,在處理家事糾紛的時候,絕對要格外謹慎,勸和不勸離,能和解就儘量和解,不要鼓勵別人打官司。」

  其次,士林初中、高中時的校長邵夢蘭女士,她以嚴厲教養約束了李永然的野性。她諄諄善誘的金玉良言,即「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做規定的事。」醍醐灌頂的這句金玉良言,讓李永然至今仍受用無窮:善用時間、專注當下。母親李邱彩珠女士「打虎抓賊也要親兄弟」的遺言,也讓他和手足一直相親相愛;嬸嬸李郭雪霞女士「毛蟹無腳麥行路」的點撥,使他體會一個企業體最重要的資產就是員工,如果員工能跟企業一體同心,企業就能發揮作用,故建立「團隊意識」為打造企業品牌的首要之舉。

  最強女力,則是在背後力挺李永然的妻子黃淑嬪。淑嬪個性爽利務實,說話如青天落白雨,清清楚楚,不必拐彎抹角費心思。身為娘家老大,從小就練就了打理家裡大小事的好本事,婚後這本事更是發揮地淋漓盡致,連搬家這大事都一手包辦,只要李永然當天早點回家就好。妻子無怨無悔地支持與付出,讓李永然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兩人結婚至今沒有吵過架,因為李永然會以處理婚姻案件之「當事人」身分體諒妻子、以幽默化解齟齬,對淑嬪時時滿懷感激,而淑嬪也對丈夫的有求必應非常滿意。總之,兩人就是「天作之合」。

  夫妻倆育有兩子,老大李廷鈞現任永然地政士聯合事務所地政士,老二醫學院畢業服役中。李永然告訴兒子,人一生的成就不在於賺了多少錢,而是做了多少「利他的事」。他深信若人人都能這樣,善的力量便會逐漸提升及循環。《法律特有種》便是將這「利他」理念推廣給社會,也是這份善念,讓篤信佛法的李永然「堅持只作對的事」:律師不僅是良心事業,更是助人、救人事業,是負有社會責任與使命的社會公器,所以賠錢的法律知識出版事業,也一做三十年,從不懊悔。

  這樣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信念,會不會讓生活太緊繃?擅於分配時間的李永然,公私分明,公時全力以赴,出庭、調解、開會、演講、授課……,私時也全然放鬆,過往以各類運動強健身心,現在則與家人、朋友登山為樂。在本書中,還可以一窺平日穿西裝打領帶律師專業服外不同樣貌的李永然:穿律師袍的、穿軍服的、戲水的、郊遊的、爬山唱歌的……,私房照也曝光不少,從阿嬤、阿嬸、父母手足全家福到俊秀的青春少年郎,到展現健美六塊肌的勇將,甚為珍貴。

  《法律特有種》是一本老少咸宜的好書,圖文並茂地將李永然六十年的精彩歲月,娓娓道來,看他如何「說好話、讀好書、做好事與做好人」外,又見處理過大小案件範例,包括為兒子洗刷「台北美術館前推拒馬滋事」冤屈內幕,勵志又好看。李永然說:「普法就是推行法律三化『白話化、生活化、實用化』,如果我的行為和想法可以影響一百個人,那就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而是一百個人的想法。」

  如同這一本書若能多賣一本,就可以多影響一個人「能行正道,利己利人」。

文章連結:書評/《法律特有種》—李永然不一樣的普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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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普法之路
作者:李永然/口述.林蔓禎/採訪撰述
書號:3D03
出版:永然文化出版

  這是名律師李永然盡述其三十年來法律志業、人生哲學與「普法」之路的傳記文本。書中呈現李永然律師不一樣的成長、學習歷程,律師事業開創的跌宕起伏,經營哲學的變與不變,關係企業成立的初衷,投入人權保障的堅持,人生信念等多元面向,是憧憬法律之路的年輕後輩或想一窺名律師生命情境的讀者,必不可缺的酣暢淋漓之作。
特有種,代表典型,也意味著與眾不同。

.他,以吊車尾的「劣勢」進入台大法律系;但畢業那年,善用時間管理與掌握輕重緩急原理的他,一舉通過了錄取率極低的台大法研所考試與律師高考。

  .他,是律師,但又不只是律師;因為他將志業極大化,以「普及法律」為軸心,從事務所經營、演講、寫作,到創立出版社、研究中心、基金會,無不秉持初衷,繞軌而行。

  .李永然身經百戰後淬煉出的人生智慧──沒有行動就沒有結果,期待「未來」最棒的方法就是去「創造」它!

血汗堆疊的經驗不藏私,法律「特有種」──李永然律師誠摯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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